第(2/3)页 只剩下几名副官在岸上傻站着。 兰封城内,廖尧湘的部队几乎未遇抵抗便冲了进去。 这座黄河边的小城,在付出极小代价后宣告光复。 数月前,青年军曾在此歼灭土肥原师团,随后被迫后撤。 如今不到一年,青年军的战士与战车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。 “长官,在黄河渡口上抓到几名日军军官!”几名卫兵将吉泽忠男少将的副官抓了过来。 廖尧湘一皱眉:“黄河渡口已经被我空军摧毁,怎么还有日军往渡口跑?被抓了也是活该!” 卫兵们对视一眼,最终说道:“据他们供述,独立混成第13旅团长吉泽忠男少将,抱着根木头,直接渡过黄河去了...... 只留下他们几个,没有船只不敢轻易渡河。” 廖尧湘愣住了:“你是说,一个日本鬼子,抛弃了自己的部队,抱着根木头?来了个一木渡黄河?!” 卫兵点点头。 周卫国摸着下巴:“不仅我不相信,上报给吕长官,吕长官也不会相信啊!” 孙立仁看着地图:“这可不行,出动一次,连个鬼子少将都没抓住。” 廖尧湘下定了决心:“跑了个少将没关系,算他这次运气好,他只要不退出华北方面军,就还有交手的机会。 陇海铁路线上日军很多,抓到21师团也是有可能的! 眼下吉泽忠男少将直接抛弃了自己的部队,说明日军已成溃兵,必须加紧追击! 不杀他几千人,咱们这趟就算白出动了!” 周卫国和孙立仁两人深表赞同,立即部署装甲部队沿铁路线追击,同时请求空中支援,轰炸日军军列。 陇海线上,一场追逐战全面展开。 21师团长酒井松平中将坐在东逃的第一列火车上,右眼皮一直跳。“到哪里了?”他问参谋。 “快到马牧集了。向东五十公里就是砀山,第26、27师团在那里接应。” 酒井松平忧心忡忡:“我担心青年军会追上来,更怕他们沿铁路直捣徐州啊。” 参谋摇摇头,安慰道:“砀山防线已经经营了大半年,反坦克壕、反坦克锥密布,更有碉堡炮楼,就是专门防备青年军的,他们的战车是突破不了的。 我们还是要担心自己,只要没到砀山,我们还是十分危险。” 酒井松平点点头:“就差这五十公里了!发电给砀山守军,请他们派部队前出接应。告诉火车司机,保持全速前进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