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抬头看见杨锐杵在门口,脸当场煞白,手刚伸向腰间,人就已经被罡劲钉在地上——连牌都来不及撒。 六具尸体,又添上。 他心里一点不软。这些人干的啥事?早查清了——活埋过夏国渔民,往俘虏嘴里灌辣椒水,拿人试新毒剂……血债摞得比山高,还留什么情? 再往后,一间接一间扫过去,整层楼的倭国人,清得干干净净。 杨锐转头往下一层去。 见一个,灭一个;碰一对,废一双。只要穿倭国军装的,没一个活着喘气的。 杀到后来,他自己都懒得数了。 到了第五层,门一推开,嚯——全是桶装淡水、压缩饼干、罐头、米面,堆得密不透风。估摸着够一百号人啃一个月。 杨锐粗略扫了眼,没人。 可旁边那扇门,亮着灯,里头“啊——啊——”的嘶喊一声接一声,听着就疼到骨头缝里。 “哼!” 他心口一烫——准是刑房。喊的人,八成是夏国人。 二话不说,推门就进。 屋里五个穿白大褂的,围着个中年男人。那人被绑在铁椅上,胳膊插着针管,里头正往里推绿色液体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。 男人疼得直抽,牙咬出血,却硬是一句求饶没出口。 “畜生!” 杨锐嗓子眼里冒火。 就凭那张脸、那身骨相、还有那股子宁折不弯的劲儿,他一眼认出:这是自家兄弟! “别杀他们!他们知道……知道‘海螺计划’的密钥!”中年人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用带着京片子的夏国话嘶喊。 “哼。” 杨锐手顿了一下——到底是夏国话,还是京城腔,他听着亲切。 没下杀手,反手一记手刀,把人敲晕了事。 接着纵云梯发动,人影一闪,剩下四个白大褂连枪套都没解,全被劈晕在地。 等屋里彻底安静了,杨锐才蹲下,三两下解开绳子,伸手搭上对方手腕。 “别费劲了……我废了,就让我……歇会儿吧。” 中年人瘫在地上,大口喘气,冷汗把后背浸透。 “喝!” 杨锐掏出个青皮小葫芦,“咔”地撬开他牙关,往里一倒。 里头是特调的活络汤:万年人参须碾的粉,掺了一星点万年何首乌皮屑,泡进三百年古井里的寒泉水——稀释过十遍,只取一丝温补之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