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辰一直没有说话,他用手在微微发凉的茶杯边缘,轻轻的敲着,朋友们的分析正是他最深的猜测,这条蛇毒太深了,他一直以为京城这盘棋,只有两个棋手,太子和定王,其实在棋盘底下还有一个观棋人,要看棋手两败俱伤才出来收拾残局。 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 赵武性子直,最先问。 “冯远是咱们弄倒的,纸条又在你手上,这二皇子要是知道,会不会把咱们当成敌人?” 李业成摇摇头,“难说。冯远这颗棋子废了,可他为什么要动田产案?田产案背后是杨大人,是定王,是太子。他一个闲散皇子,去招惹这些人,图什么?” “图浑水摸鱼呗。” 苏砚之嗑开一个瓜子,把仁儿丢进嘴里,“浑水才好摸鱼,水越浑,鱼越大。” 杨辰的指尖停了。 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三人。 “现在,只有一封来路不明的信,没有真凭实据。” 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其他三人都安静下来。 “这东西,拿不到台面上。就算拿到父皇面前,二皇子一口咬定是栽赃,我们怎么办?” “不但扳不倒他,反而会打草惊蛇,让他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。” “甚至,父皇会怎么想?我一个御史中丞,刚参倒了太子的人,转头就去查二皇子。这是想干什么?想把所有皇子都拉下马吗?” 一番话,说得李业成和苏砚之都变了脸色。 帝王心术,最忌讳臣子搅入夺嫡之争。 杨辰现在圣眷正浓,可一旦碰了这根线,皇帝的猜忌,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 “那,就这么算了?” 赵武有点不甘心。 “当然不算。” 杨辰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 “暂不声张,先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