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会觉得这是巧合,还是会觉得,自己这个御史中丞,也参与了皇子之间的争斗,甚至是在故意构陷? 更何况,自己手上的证据,还不足以一击致命。 那个内侍只是被金智恩看到了腰牌,并没有抓到现行。 万一赵承界矢口否认,反咬一口,说自己勾结外番,诬陷皇子,那麻烦就大了。 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,绝对不能轻举妄动。 想通了这一层,杨辰才缓缓开口,语气恭敬。 “陛下明察秋毫。” “臣也觉得二殿下近来是主动了些。或许,是因协理户部事务,接触的朝臣多了,性子也跟着开朗了些。” 他这话,等于什么都没说。 既顺着皇帝的话,肯定了赵承界的“变化”,又给这个变化,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。 赵恒听了,不置可否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神幽深,让人看不出喜怒。 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北境的军饷,户部那边扯皮得怎么样了?” 杨辰知道,关于二皇子的话题,到此为止了。 他打起精神,将自己知道的户部情况,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。 一炷香后,杨辰从御书房告退。 走出宫门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他却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 皇帝今天的话,信息量太大了。 他不仅怀疑赵承界,更是在用这个问题,来试探自己的立场。 幸好,自己没有冲动。 他蹲在二皇子府门口茶楼雅间,直觉自己像长蘑菇一般,他手里捧着茶杯,盯着王府的大门,嘴里嘀咕。 “这是第几天啊?三天还是四天了?“这个姓刘的内侍,是泥鳅的吧,滑不溜手。” 这一连几天他像幽魂一样跟在那内侍刘安后面。 为什么呢? 这刘安的动作是真干净呀,夏宫,自己寝室两点一线的生活,偶尔出宫采买还是从人多的大路走,走着走着就回头张望一下,警觉得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。 有两次他本来想凑近些,对方就拐弯进了人堆里,发现去找的时候,就感觉看不见了,还把自己的行踪给弄出来。 干得真是憋屈。 人家堂堂云城苏家苏公子,查案的好手,被一个太监玩得团团转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