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紧接着,他一把解下腰间的佩剑,扔得老远,扑通一声双膝跪地,冲着朱由检的方向嚎啕大哭。 “罪将张大彪,叩见万岁爷!” “刘泽清那个天杀的畜生!” “他自己捞足了油水,大难临头却把咱们兄弟扔在这儿当替死鬼!罪将早就不想跟他干了!求万岁爷开恩,罪将愿洗心革面,追随陛下,将功折罪!” 随着他这一跪,身后那千余名精锐互相对视一眼,纷纷丢盔卸甲,犹如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样,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,齐声高呼万岁。 “嘎?” 正准备大开杀戒的赵虎愣住了,举在半空的绣春刀砍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 李牛更是烦躁地直揉太阳穴。 打仗他不怕,一刀一个最痛快。 可这帮孙子连打都不打就投降,一千多号俘虏,这比打仗还要麻烦百倍! 朱由检策马穿过军阵,来到那降将面前,眼神冰冷如刀。 “刘泽清人呢?” 那降将抬起头,满脸悲愤:“回陛下!半个时辰前,城外大炮一响,刘泽清那老贼就吓破了胆!” “他带着几个心腹亲随和几大车搜刮来的金银珠宝,从总兵府后门的暗道跑了!直接逃向了城外的水军大营!” “跑了?!” 赵虎气得破口大骂,“狗娘养的跑得倒挺快!属兔子的吗!” “他以为逃到水上,朕就拿他没办法了?” 朱由检冷笑说道。 他猛地一拉缰绳,乌骓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。 “李牛!张慈献!” “臣/末将在!”两人齐声应诺。 “你们二人带一千龙骧卫,立刻接管总兵府和淮安四门!” “张贴安民告示,开仓放粮,安顿城内秩序!有敢趁火打劫者,就地正法!” “遵旨!” 安排完城内,朱由检目光如电,射向赵虎和王承恩。 “赵虎,大伴!带上剩下的一千精锐,随朕继续追!” “锦衣暗卫何在?!”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军阵后方闪出,单膝跪地。 “立刻给破浪营发信号!” “通知王猛,给朕死死堵住淮安的所有出海水路!” 朱由检眼神中杀机毕露,天子剑直指水军大营的方向。 “朕说过要他死,他就活不过今晚!刘泽清要是能从水上逃掉一块木板,朕拿王猛是问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