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怜安……” 她不再称呼哀家,也不再叫他爱卿。 萧浣衣走到陈怜安面前,仰起头,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年轻男子,眼神迷离而炽热。 “你知道吗?当哀家看到这份清单的时候,哀家在想什么?” 陈怜安微微垂眸,视线恰好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 【想什么?想我是个赚钱机器?还是想把我绑在户部当一辈子苦力?】 面上,他却是一脸正色:“太后定是在想,大乾国力昌盛,百姓之福。” “呵……” 萧浣衣轻笑一声,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指,轻轻勾住了陈怜安腰间的玉带。 “不。” 她吐气如兰,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: “哀家在想……这天下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?” “你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,不动一兵一卒,就让那个压在皇家头顶几十年的崔家灰飞烟灭……陈怜安,你太可怕了,也……太迷人了。” 若是换了别的臣子,听到“可怕”二字,恐怕早已吓得跪地求饶。 但陈怜安只是淡淡一笑,反手握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。 “太后过奖了。微臣所做的一切,不过是为了替太后分忧。” “分忧……” 萧浣衣呢喃着这两个字,身体顺势软倒在陈怜安怀里。 她抬起头,那双总是充满了权谋与算计的眼睛里,此刻只剩下了一个男人的倒影。 “既然是为哀家分忧,那今晚……国师能不能帮哀家,解一解这深宫寂寞之忧?” 话音落下,她主动解开了陈怜安的外袍。 动作生涩,却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决绝。 【既然太后都A上来了,我要是再怂,岂不是显得我很不行?】 【再说了,这可是大乾最尊贵的女人……这种征服感,确实有点上头啊。】 陈怜安眼中的恭敬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一抹极具侵略性的暗芒。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臣子。 他是这个帝国实际的掌控者,是暗夜里的王。 “既然太后有旨,那微臣……只好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了。” 陈怜安低笑一声,猛地拦腰将萧浣衣抱起。 “啊……” 萧浣衣发出一声惊呼,双手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,脸颊滚烫,羞涩中夹杂着期待。 陈怜安大步走向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凤榻。 纱帐落下,掩去了满室旖旎。 这一夜,高高在上的太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与威严,在红浪翻滚中,化作了一汪春水,任由那个男人予取予求。 …… 也不知过了多久。 云收雨歇。 陈怜安靠在床头,怀中揽着已经沉沉睡去的萧浣衣。 此时的她,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垂帘听政的霸气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