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午拍完戏收工。 温冉接到了医院的电话。 “喂,您好?” “您好,这里是京氏第三人民医院,魏红兰家属是吗?” 温冉心里一紧:“是,怎么了?” 原来是魏红兰这段时间住院没人照顾,护士查房好几天没见过家属了,因为病人病情严重,住院是必须家属陪同的,所以医院这边现在要求她过去。 温冉没有犹豫,周琪听说后,也是立马开车将她送了过去。 等到了医院,周琪离开后,温冉独自前往十七楼肿瘤科。 因为魏红兰得了脑瘤,晚期,所以平常只能卧床化疗,由胡建军照顾。 这次胡建军几天不见人影,魏红兰独自在病房,前两天小便时还可以伸手去勾床底的尿壶,但等今天想大便时,就一切来不及了,只能拉在床上。 离病房还有十几步远时,温冉已经闻到了那股屎尿混合的闷臭味,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。 路过1703病房的人,要么加快脚步,要么绕道走,或捂着鼻子,或皱紧眉头。 护士将她送到门口,叮嘱她要及时更换床单被罩后,快速离开。 温冉稍稍停顿了一下,而后推开了门。 狭小逼仄的病房内只有一张床。 床上躺着一个头发稀疏,脸色苍白的女人,因过度身形消瘦,女人面上颧骨高高突起,眼窝深陷,眼下一片乌青。 看到温冉出现,女人瞬间红了眼眶,有气无力地抬起胳膊,朝她所在方向伸了伸手。 “囡囡……囡囡……” 温冉站在原地,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中蔓延。 她走过去,声音都是干涩的:“……妈,您一个人在医院,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呢?” 魏红兰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眼泪一直流。 温冉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,抽出一张,先给魏红兰擦了擦脸。 胡建军消失的这几天里,魏红兰没人照顾,脸也不知几天没洗了,油腻腻的,除了眼角的眼屎外,还有干涸的泪痕。 擦完脸,又擦手。 当温冉掀开床尾被子,准备给她擦脚时,魏红兰身子不由地往后缩了缩,声音颤抖道:“脏……脏……” 魏红兰不是一个爱麻烦人的性子,她话不多,手脚勤快,在熟人邻里中,向来是最好说话,也最乐意帮忙的那一个,她一生中唯一一次最自私时,就是在二十五年前,生温冉时,将她和温纾雪掉了包。 那时她也就二十出头。 没结婚时,胡建装的人模人样,烟酒不沾,等婚后才逐渐暴露本性,变成一个撒谎成性,喝醉酒就动手打人的家暴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