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是,没有! 李知闲单凭秦氏的一句话,便纵着秦氏将娘亲给生生杖毙了! 她又岂会让秦氏这一世,一杯毒酒,一条白绫就归了西。 李岁安望着他:“父亲以为皇上的龙影卫都是摆设?我上下嘴皮子一碰,皇上便全然信了? 若非我在入宫前,成了嫡女,您以为将庶女冒充嫡女身份,送入宫,皇上不会治李家一个欺君罔上的罪名? 亦或者,长姐以死相逼要与我换亲一事,父亲以为能瞒得了几时? 不必女儿说得明白,父亲应该也知晓,欺君该承受的雷霆之怒是什么吧?” 李知闲惊出了一身冷汗。 他是大周朝数一数二的富商,可不想钱还没怎么花,人就没了。 “父亲以为只要秦氏活着,便不算得罪秦知府。您可知,此番皇上下旨赐死秦氏,是为何?” 李知闲怔怔望着她。 半晌,才道:“你是说,秦知府还不知道,秦氏已经又瞎又哑了?可这事,也瞒不住啊,毕竟过去这么久了,说不得他们早就知道了。” 李岁安淡笑:“那又如何?他们亲眼瞧见了吗?只要父亲抵死不认,而秦氏又是被皇上赐死的,她的一切与您何干? 秦氏的父亲虽是一州知府,可他大得过皇上吗?他敢当面质问皇上吗?” 李知闲在心里权衡着。 若让秦氏这么又瞎又聋地活着,再过几个月,年关时,秦知府他们便要返京述职。 到时怎么交代? 他这段时间,心里也一直没有底。 秦氏也是她自己既蠢又毒,对李岁安下手,当初若不是为了让她能安心入宫,他也不可能让人将她毒瞎毒哑了,更不可能降妻为妾。 第(3/3)页